州停下,转过身看她,“霍家在你看来,还是一个好去处吗?”
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都是假的。
亲生父母都能对孩子痛下杀手,更何况是外人。
他从不信任何人。
他只信,主动权只能在自己手中。
闻舒双眸泛红,她抬头,今夜的事足以击垮她,尤其对上盛徵州的眼,她情绪不由分说分崩瓦解,她像是想要急切找个源头去发泄,抬手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他身上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,凭什么用这种态度告诉我是我看错人?若非不是因为你公开,两家会有这次的会面?会把令仪当做商品一样交易?盛徵州!如今你满意了?!”
闻舒情绪终于爆发。
发了疯的一拳一拳落在他胸膛。
情绪爆发之下,她下手极重。
盛徵州岿然不动,只敛着眸,看着她流着泪用捶打他来发泄。
他没动,没躲,没任何不满。
只静静看着她。
直到闻舒近乎疲惫,她泛红的眼死死盯着他,不管眼泪还在脸上流淌:“你若敢跟我抢令仪,我豁出命也要送你下地狱。”
盛徵州看着她的恨,抬起手,冰凉的指腹一点点揩去她脸上眼泪,“好,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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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舒不会与盛家和霍家当面对峙。
她知道没有用。
她甚至不想跟盛徵州浪费时间,他毕竟是跟盛家一条裤子。
发泄够了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,给霍厌打了个电话就直奔九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