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与盛徵州的?你还那么帮她,不,不应该说你帮她,这事儿发生在那么多年前,那时候,你是不是想要用令仪来拒绝郁家婚约?你跟闻舒是不是谈判过什么?”
巩序反应的很快,瞬间猜到了二人当年会促成令仪到霍家的原因。
霍厌抬头:“还重要吗?”
“怎么不重要?如今这个事突然曝光,霍家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,就算你当年是有想要利用多个孩子来逼退郁家联姻,如今,你绝对不能再掺和闻舒与盛家的恩怨。”
“您忘了,明天就是我跟闻舒的婚礼。”霍厌稳沉严肃的脸上并无特殊反应,反而提醒一句。
巩序终于变了脸:“阿厌!你还想着继续婚礼?!在这个节骨眼?”
“是,这是我跟闻舒的事。”他一字一句。
巩序气的脸色不好看:“你怕她临时被悔婚而被外界笑话?都这种时候了,以前你们互相利用的事已经翻篇了,现在你还给她兜这个底是为什么?”
孩子这个事一旦被撕开,两家就必须要谈个清楚明白。
闻舒藏着孩子显然得罪狠了盛家,霍家这时候坚持迎娶她进门,同样也是在跟盛家“宣战”。
她都觉得霍厌是不是疯了。
她儿子素来沉着稳重。
大局观从不让她操心的。
如今却……
“我不管你们跟盛家如何谈判。”霍厌仿佛没看到巩序的不悦,盯着她说:“明天的婚礼,我说了,照旧。”
厅内死寂下来。
几位长辈都皱起眉。
巩序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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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舒陪着令仪许久。
接到眼熟号码的电话时候,已经快七点了。
她认得,这是盛徵州的号码。
这种节骨眼他打电话,闻舒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。
她从房间里出来,上了车去接听。
“来一趟瑰和酒店。”盛徵州说。
他的声音虽然透着冷淡,但却有几分不容置喙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与她不留余地摊牌的争吵有关。
“你有事说事。”
“你想知道霍家对这件事的态度吗?”盛徵州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