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。
但她确实认真思量了一会儿:“工作能力强,解决问题利落,城府深心思重,少有的天才,绝对理智至上,但伴随着的就是共情心薄弱,浪漫和风花雪月未必会做的让你称心如意。”
她不愿意做那种背后说坏话的人。
毕竟她现在是前妻,要做的并不是破坏和谩骂,而是客观事实。
毕竟盛徵州大好年华,再婚是必然。
他结婚,与她无关。
段智贤一听,“你对他的评价,好像跳出感情之外,太客观了,我没察觉你有任何情绪。”
闻舒淡淡说:“难不成段小姐更想要听我说什么盛徵州的坏话?”
段智贤这才抿唇,知道闻舒是什么意思。
但她不否认。
之所以想挖掘盛徵州的坏,也会成为她拒绝家族的一个理由。
这更是她见闻舒的目的。
可……
“你们离婚,你没有一点怨?”
闻舒耸耸肩:“我都要再婚了,对前夫彻底放下不是最好吗?况且,两家有意联姻,他的事你不应该调查了一遍?你大概也没查出什么过分的事,他这么多年身边也没有多少莺莺燕燕,情人、逢场作戏、甚至应酬的声色犬马都没让你查出什么猫腻不是吗?”
盛徵州这么多年,除了跟苏稚瑶走得近一些。
没有其他任何槽点。
这个圈子里的权贵,哪怕表面上再爱妻子的男人,私下里都红颜不断,每个场子换一个是常有的事,经不起推敲和深入调查。
但苏稚瑶这个事……
盛甫林回国后将对方在公众面前撕下遮羞布。
把对方钉在了意图上位、借机攀附的行列,外界甚至只会认为盛徵州是被碰瓷了,而非真的与苏稚瑶有什么纠葛。
这才是盛甫林的高明之处。
也导致了,段智贤查不出盛徵州任何瑕疵,就连逢场作戏都没有一点影子。
这才从她这里想要挖掘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