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就是这些解释。
霍家会有异议是一定的,巩序身为母亲,为霍厌平息那些战火也是理所应当。
“小舒,我知道这个事你一定会不舒服,认为自己被欺骗和怠慢。”巩序上前一步,言辞恳切:“这事儿是我的问题,阿姨今天来是想要跟你道歉,阿姨只是不希望你误会阿厌,他待你还是很真心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种地步。
闻舒哪里还能说出什么不理解的话。
况且,她本身也没有要霍厌为她放弃什么。
霍家有自己的考量,更是情理之中。
“没事,我没怪他。”闻舒说的确实是实话。
只不过,这个事,也确实会引发她一些其他考虑。
巩序松了一口气,“总归还是让你受委屈了,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,我知道他什么性子,当初你在海城出事,他为你都敢跳崖,还敢挑战董事会,我就知道,你们注定的。”
说到这里,闻舒难免语塞了一下。
说到底,还是她欠霍厌人情。
无论是海城那次,还是他帮自己让令仪上户口,再到去跟霍家内部据理力争放弃竞标,承受巨大压力。
“您不用放心上,我不会因为这个事跟霍厌吵架。”闻舒只能安抚巩序。
她跟霍厌没道理吵。
她又不是真问他索求什么真情真心和不顾一切的付出。
他们只能算是临时合作关系而已。
没有双方强烈感情支撑,又怎么会计较那么多。
巩序只当闻舒理解她和霍厌了。
伸手抱了抱闻舒:“谢谢你小舒,你放心,你跟阿厌结婚,我一定不会让盛家为难你的,没多久了,我们还是要开开心心办好婚礼的。”
闻舒一笑而过。
心不在焉点点头。
巩序工作繁忙,聊完就走了。
闻舒这才给霍厌回去电话。
一接通。
霍厌声音传来,略微深沉:“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