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给的钱,解决咱们终极困境,我高兴都来不及,尤其离婚了,还能榨一下前夫钱袋子,有什么不开心的。”
裴知遇叹息:“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盛徵州掐着他们赫智命脉谈,知道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。
闻舒没说什么。
回到自己办公室后。
她安静坐在桌前。
再次拿红色记号笔反复在日历上画圈一个日子。
还有最后三天。
就可以拿到离婚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