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道陌生身影——那少女一身利落红衣劲装,约莫十五六岁年纪,眉眼间英气逼人,与长公主的端庄温婉截然不同。
徐槊雪早已坐在对面,一抬眼看见苏月蘅,立刻露出笑意:“月姐姐,你回来啦!”
她起身快步迎上,侧身替她引见:“这位是朝阳郡主,明曦姐姐,长公主的女儿,今日上午才刚回京。”
“娘,这就是一路护着槊雪妹妹从北境回来的月姑娘?”
赵明曦一双杏眼亮得惊人,上下打量着苏月蘅,语气爽利直白,
“听闻你们一路从北境杀回来,惊险万分——快跟我讲讲,到底有多刺激!”
苏月蘅从容上前,微微颔首见礼:“见过长公主,见过郡主。”
朝阳郡主随手摆了摆手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落在她身上,分明是迫不及待想听故事。
苏月蘅依言落座,拣了几桩北境途中的惊险趣事细说,隐去了所有不宜外露的手段,只讲刀光剑影、绝境突围、险中脱困。
赵明曦听得目不转睛,听到精彩处,忍不住一拍桌案:“痛快!比我在京都里闷着有意思多了!”
长公主无奈轻嗔:“你呀,整日就知道舞刀弄枪。”
“舞刀弄枪怎么了?”朝阳郡主扬着下巴,半点不服气,
“真遇上事,我能护着您,也能护好我自己!”
苏月蘅静静看着这对性情迥异的母女,心中暗自称奇。
长公主沉稳通透、眼界开阔;
这位朝阳郡主却是锐利锋芒,像一匹未驯的小野马,浑身上下都透着鲜活的生命力。
一顿饭吃得热闹,朝阳郡主的好奇简直要溢出来,问东问西,连徐槊雪都插不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