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外乎威逼利诱,在临北府境内发生剿匪还未开始,土匪就先杀死了剿匪官员的事情,身为临北知府是不是要担责?”
东方枫接着补充,“或者同为临北官员这么久,那长史手里是不是有知府的什么把柄?”
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分析得有理有据,凌潇忍不住感叹道,“真不愧是小两口啊你俩!”
听了账本这事儿之后,凌潇心里就抓心挠肝的,甚至许婉留她吃晚饭都没留住,急匆匆就回了县城,说是她得亲自跑一趟,赶紧让她娘先过来处理了账本的事。
送走了凌潇,许婉斜侃了东方枫一眼,“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,没想到你说的办法居然是把账本交给凌潇她娘。”
就听的东方枫开口应道,“原本不是这个打算,我确实还有别的办法,但需要耗费些时日,而且这事儿人若是没人深究,土匪真的被包庇了下来,那军师背后的人便有可能继续追查账本,本来那些人即便是找来,我也有办法让他们不追究咱们,但那些跟土匪勾结的人很可能继续为非作歹。”
许婉听得皱眉插话,“你意思是投靠军师背后的人?那你跟包庇土匪的狗官有何区别?”
那军师背后的人想的是利用账本来扩张自己在北境的势力,那肯定就不会处置这些个贪官污吏,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
东方枫立马解释道,“这只是以防背后的人找咱们麻烦的权宜之计,我自然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