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说道,“昨儿老幺把赵兴套麻袋打了,今儿许兴儿子赵小虎就把老幺给告上了衙门,说是老幺把他爹打瘫了,衙门就把老幺给抓了去。”
“赵兴?”许婉立马从记忆里搜索这号人,村里出了名的无赖,好吃懒做还打老婆,没钱了还打算把老婆卖窑子里去,老婆气的直接一根绳子挂房梁上吊死了。
有个儿子确实叫赵小虎,十二三岁年纪没了妈,爹又是个混不吝不着家的,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就把自己卖进了大户人家当了长年。
许大伯听得面色沉重,“赵小虎是个老实娃,这事儿只怕是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许婉冷静应道,“先别急着下定论,去看看再说,大伯母您可见着那赵兴了?”
许吴氏摇了摇头,着急应道,“当时你爹被抓走,大朗他们就跟着追去了衙门,我急着回来给你们报信,哪儿来得及去看赵兴咋样了啊?对了,还得回去通知你娘,李慧一向鬼点子多,说不定她有办法救你爹。”
说完又急匆匆往回走,大伯也急着跟上,“咱得赶紧去县城看看。”
许婉跟东方枫自然也只能跟在身后,啥也不清楚,确实得先去县城了解清楚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