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赶车的葛大爷揣着租金内心忐忑,心里还在纠结这租金到底能不能收。
许婉自然不知道葛大爷此时的担忧,而是看着东方枫试探开口,“你既然是临县的,为何回来我们县考秀才?”
“我本是临山县人,后搬去临云县,并没有挪走户籍。”
“临云县种水稻么?”
“不种。”
“那你为何会挖田渠种水稻?”
“多读书。”
许婉不信,光看书就能画出水车的图纸甚至能精确到图纸的尺寸?光看书能对田渠修建了解的如此透彻?不可能。
许婉在心里给他头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!这人身份成谜,她找机会可得好好调查一下,可不能因为他连累了自己。
许婉试探着开口,“咱既然打算成亲了,我是不是也该见见你的家人?”
“我家本是临山县人,儿时父母离世,留我一人只得投奔了临云县亲戚家。”
“他们对你并不好?”许婉猜测,这倒有可能是他赖在这里的理由。
东方枫眼里的冷光一闪即逝,随后语气平静的开口,“就那样吧。”
许婉一直在观察眼前的人,自然没有错过东方枫眼中锐利的冷光,那样的眼神,甚至是情绪的隐藏、表情的控制,都不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乡下书生能具备的。
这让许婉觉得此人的身份更加的扑朔迷离了,许婉并没有多问,她心里清楚即便是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。
牛车上一时陷入了沉默,可能是上午累着了,东方枫更是闭上了眼睛开始休生养息,一路无言就这样到了县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