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记忆中许婉倒是有些杵这位大伯的,但如今的许婉早已经不是原来的许婉,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晃晃悠悠走向一旁的卧房,进了门后,还在嫌弃那又脏又破的门帘,就这破门帘,有门跟没门完全没啥区别吧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跟你爹又闯了什么祸?”
许大伯的怒声质问把许婉的思绪挖了回来,然后许婉就一脸无辜的开口,毫不犹豫的卖了她爹,“可不关我事啊,都是我爹的主意,硬要搞什么榜下捉婿,其实我也是不赞成的,要不等大哥回来咱让他把人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