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的一样。
没人吭声。
杨林松抬起手电,光柱扫过走廊两侧上下三层的铁笼。
锈烂的栏杆一根接一根闪过去,墙壁上密密麻麻的供能管线也跟着闪过去。
“它走不快,刚穿上‘人皮’,骨骼和关节总得有个适应期。”他转头看向雷虎,“现在全员折返,等于白跑一趟。这底下的核心不炸,上头打死一百个也没用。”
“兵分两路。”
------
铁笼深处传来声音。
沙哑,断断续续。
是人声。
“杀……了……我……”
那个被剖开脊椎的“人”又动了。
浑浊发白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杨林松,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。
从外翻的皮缝里渗出来的暗绿色液体,沿着肋骨往下淌,滴在笼底的钢板上。
嗒。
嗒。
雷虎别过头去,右拳狠狠砸在水泥墙面上,指关节蹭掉了一大块皮。
杨林松走过去。
左手反握三棱军刺,步幅不大,频率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实了。
到了笼前,他没有半点犹豫。
刀尖顺着栏杆间隙伸进去,对准颅骨底部的枕骨大孔。
往前一送。
手腕顺时针拧了四分之一圈。
那双浑浊的眼珠子,瞬间定住了。
胸膛的起伏停了。
反关节的手指头抽搐了一下,彻底松开。
杨林松拔刀。
黑血顺着三棱刀脊往下淌,在手背上画了一道。
他没擦。
转身,走向下一个还在动的笼子。
第二个。
刺入,拧转,拔出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第五个。
每一次拔刀,他脸上的人味儿就少一分。
到最后,什么情绪都没了。
血腥味压过了来苏水和酒精的味儿,也压过了腐甜味。
铁锈和鲜血搅在一块儿,闷在防毒面具底下,呛得人肺管子发紧。
------
赵老六没跟着杨林松走。
老头拄着木棍,一个人,一步一步,往第三层最角落的笼子挪。
117号。
笼门半开着,铰链断了一根,歪歪扭扭地斜在那儿。
老头站在门口。
木棍撑在地上,四根半手指攥着棍头,青筋一根一根往外拱。
笼子里没有活物。
只有一堆碎骨头,散在笼底的钢板上。
硬化的绿色管线缠着骨架,就像老藤蔓绞死了一棵树。
头骨碎成了三瓣,一枚金属弹片还嵌在颞骨的缝里。
三十一年。
进山的好后生,就剩这些了。
赵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