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断掉的短横。
像个书写未半的句号,又像笔尖剧烈挣扎着留下的停顿。
他收回手。
手指肚上沾着暗沉的血和腥气的黏液。
“带上坐标。走。”
他把三棱军刺反手插回军靴靴筒,立马转身。
浓重的夜色再次吞没了墙面。
只有那串凝结着血泪的坐标,还在手电光柱下,泛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