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大事!”冷汗顺着他的鬓角一个劲儿往下淌。
车厢外头,看热闹的工人们面面相觑。
离得远听不清说了啥,但眼瞅着一个穿黑皮夹克的男人,把平时耀武扬威的队长训得跟孙子一样,全被震住了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撤!都给我撤下去!”
队长转过身,冲手下疯狂挥手,逃命似的退下车厢。
他亲自上手,吭哧吭哧把那扇重死人的铁皮大门重新拉严实。
挂锁前,还冲着外头大吼:“立刻清场!任何人不准靠近这节车厢!派两个班在外头拉警戒线,一只苍蝇也别放进去!”
铁门闭合,车厢重回黑暗。
杨林松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这场豪赌,稳赚不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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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小时后。
一声长鸣,白色蒸汽冲天而起。
哐当,哐当。
列车缓缓滑入京城城东火车站的月台。
杨林松背着那个沉重的包裹,皮夹克领子立起,遮住了他的下颌。
他隔着衣服按了按怀里那件大衣的位置,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。那不仅是郑家的罪证,更是黑瞎子岭下三十一年的血债。
他跨下月台,眼神如入鞘的利刃,一头扎进了四九城汹涌的人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