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外头,重新套在身上。
肉干刚一落地,那条狼犬就被那股味道引偏了方向。
它挣脱干事的手,狂吠着扑向了那条死胡同。
“追!”
几个便衣一激灵,加上这条巷子光线昏暗,他们的注意力全被狂叫的狼犬和深巷吸引,端着枪就冲了进去。
原本固若金汤的封锁线,被扯开了一道口子。
杨林松抓起地上的黑煤灰,往脸上胡乱一抹。
又顺手从废煤棚上扯下半块破麻袋披在肩上,半遮住脸。
原本挺拔的脊梁一下子垮了下来,佝偻着背,气场全收。
他心里门儿清,这几个牵狗的干事多半是从县公安局或武装部临时抽调来的,并未亲眼见过他在招待所大闹时的模样。
狼犬狂吠,便衣猛冲,街上人群四散躲避。
杨林松低着头,贴着墙根踉跄走出。
他步伐不敢快也不敢慢,活脱脱一个被吓破胆的拾荒叫花子。
有惊无险,他混进了街头四散的人流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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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胡同里,领头的干事气喘吁吁地冲到尽头。
手电筒一照,就见大狼狗正对着几块烂肉狂啃,旁边还有一只炸了毛呜呜乱叫的野猫。
“妈的!”
干事气得一脚踹飞旁边的破铁桶。
“被耍了!这他娘的哪是傻子,反侦察比老特务还滑溜!”
县城的卡子越来越紧,客运站走不通,留在这里迟早是瓮中之鳖。
必须走,只能想另外的法子出县城了。
杨林松正琢磨着,街角突然传来突突突的声响,伴随着刺鼻的黑烟。
一辆装满大白菜的东方红拖拉机停在路边,车斗里的货卸了一半。
驾驶座上正是早上带他进城的王拴柱!
两个红袖章正拦着他查路条。
这车,是要连夜回邻县粮库的。
天赐良机!
盘问结束,王拴柱抄起摇把子启动了拖拉机。
发动机轰鸣一声,排气管喷出一大团浓黑的尾气,呛得那两个红袖章直咳嗽,捂着脸连连后退,恰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就在拖拉机起步、车身剧烈颠簸的一刹那,杨林松动了。
在排气管浓黑尾气的掩护下,他半弓着身子,一把将背上的破竹篓扯下,连同那把紫杉木大弓,塞进了拖拉机车斗最里侧的白菜垛缝隙里,顺手扯过半张破草席死死盖住。
那把三棱刺,早被他顺手拔出,反插进了伞兵靴的靴筒里,紧贴着小腿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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