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,可这小子毒得冒黑水,偏偏选在光天化日、众目睽睽之下把事儿闹大。
现在门口上百号群众瞪着眼睛瞅着,这节骨眼上要是下令开枪打死一个讨彩礼的傻子,性质立马变了。
那可是足以让他吃枪子儿的恶性事件!
郑家手再长,也堵不住这上百张嘴啊!
围观人群里,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认出了杨林松,拍着大腿嚷嚷起来:
“哎哟喂!那不是杨家村的杨林松吗?杨卫国烈士家的傻儿子啊!”
“啥?烈士遗孤?这帮当官的竟敢拿枪指着烈士遗孤?”
“真造孽啊!逼婚逼得人家跑到招待所讨彩礼,还想开枪打死人家?这还有王法没了!”
群情激愤,老百姓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,谴责的吐沫星子都快把招待所淹了。
站在前院的十几名便衣干事,被门外汹涌的民意一冲,那股子杀气泄了个精光。
原本端平的枪口,往下垂了几分。
谁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,背上枪杀烈属的黑锅,那可是要遭天谴的!
杨林松瞅准火候,眼皮一耷拉,索性把这混不吝的傻劲儿演到底。
他单手提着张桂兰,在半空中晃悠了两下,冲着台阶上的郑少华大声叫唤:
“既然你们当官的没钱给彩礼,这黑心大伯娘我就带走,抵那一百块彩礼钱!”
张桂兰在半空中扑腾,尿骚味顺着棉裤腿往下滴,臊得不行。
杨林松一脸认死理的倔样,振振有词:“回家让她给我拉犁耙地!俺一天就给她吃一顿馊糊糊,饿不死就行!”
围观的群众全听愣了,这傻子犯起浑来,真是一根筋到底!
十几个便衣干事也被这荒唐的抵债法子震得头皮发麻,看着单手提大活人还不喘大气的杨林松,眼珠子都直了。
这哪儿是讨彩礼的,分明是煞星登门了!
郑少华站在廊檐下,手背上的青筋根根蹦起。
明知道对方是装的,可胸膛里的邪火噌噌往上冒,烧得五脏六腑都疼。
面对这没法破解的绝户计,还有大门外上百双眼睛,他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放下枪!”
“组长……”刀疤脸一脸憋屈。
“我让你们把枪放下!听见没有!”郑少华瞪圆了眼睛怒吼。
便衣们不情愿地收起五四式手枪,枪口彻底朝下,一个个耷拉着脑袋。
杨林松见状,顺手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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