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在办公室里待着,没出来添乱。
柴房门一关,黑暗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匕首还贴在颈侧,杨林松问:
“枪在哪儿?”
矮壮汉子的牙关咬得咯咯响,额头上的汗珠子在这大冷天里愣是冒了出来,一颗接一颗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杨林松没给他犹豫的工夫,匕首往下压了半分。
就半分,刃口割开一层皮,血珠子渗了出来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声音没变大,可矮壮汉子觉得整个柴房的温度又往下掉了十度。
骨头都软了,彻底软了。
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,断断续续的:
“枪……枪不在车上……郑组长亲自带走了……在县招待所……”
“他在等啥?”
矮壮汉子闭了一下眼,喉结上下滚了两回:
“等省城那边的消息……消息一到……就动手……”
杨林松没再问,收刀刹那,一记手刀劈在矮壮汉子颈侧。
汉子的眼珠子往上一翻,整个人软下去,瘫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