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。”
王大炮一拍大腿。
这回拍得板凳差点翻了,四条腿三条离了地。
“这招叫引蛇出洞!”
杨林松看了他一眼。
点了下头,又摇了一下。
“不是引蛇出洞。”
“蛇还知道挑洞钻。”
“狗不挑。”
“闻到肉味就往里拱。”
他嘴角动了一下,不算笑。
“这叫,关门等狗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王大炮嘴里的烟快烧到嘴唇。
周铁山先回过味儿来:“放风的事,谁去?”
杨林松看向老刘头。
老刘头没等他开口,就点了头。
“我去。鬼市那地方,消息跑得比兔子还快。我往那儿漏半句,不出三天,省城就能听见响。”
杨林松说:“小心点。这回再去,不一定是你在打听人了。”
老刘头咧嘴笑了一下,豁牙漏着冷风,呼呼的。
“杨爷,甩尾巴这活儿,我老刘头打娘胎里就会。”
杨林松没笑。
盯了老刘头两秒。
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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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散了。
周铁山在前院值班室将就一宿。
陈远山回后院杂物间,进门之前在门口站了三秒,先往左右两边各扫了一眼,才弯腰钻进去。
八年的林子,把一个搞技术的老实人,硬生生逼成了耗子。
王大炮这回自觉地进了值班室,杨林松没再赶。
办公室空了。
杨林松一个人站在窗边。
天黑透了。
黑瞎子岭的轮廓压在天边,分不清是在睡,还是在等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东西。
依旧沉甸甸的,压在心口窝。
口袋已经撑开了。
肉味也放出去了。
狗鼻子灵。
闻到了,就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