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后勤补给,就是我这儿批的单子!”王建军拼命回忆,“带队的那个总工……对,就姓陈!”
周铁山急忙追问:“你见过他?”
“打过几次交道。那时候四十多岁,戴个黑框眼镜,嘴严得很。”王建军面色发白,似是想起了恐怖的旧事。
“后来翻过年没多久,听说他们在山里遭遇了塌方,沟底活埋了好几个!整支队的档案立刻被封死,县里还下了封口令。从那以后,那个陈总工就像人间蒸发了!”
听到塌方两个字,杨林松冷笑了一声。
杀人灭口,毁尸灭迹,真是好熟练的手段。
他站起身,将纸条重新揣好。
“王叔,谢了。这摊子烂泥,我自己往下蹚。”
王建军见他要走,一步跨出,一把攥住杨林松的手腕。
“林松!你爹是我这辈子认的唯一一个老首长!”
王建军双目赤红,压嗓子吼道,“他的仇就是我的仇!以后要掉脑袋的买卖,算我王建军一个!”
杨林松点点头,抽回了手。
刚走到门口,身后的王建军突然大喊一声。
“想起来了!那个陈总工的名字,我想起来了!”
王建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死死盯着杨林松:
“陈远山!当年他来提货,单子上签的字,叫陈远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