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一来一回得大半天。
“刘海!你这是故意刁难!”
“刁难咋了?我这是对国家财产负责!”
刘海一脸得意,晃着手里的钥匙串,哗啦啦作响。
“有本事你去告我啊,这回我可是按规矩办事!”
王建军急得想骂人,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杨林松走了上来。
他没看刘海,而是伸手从桌上的工具盒里,抓起一把用来扎袋取样的铁钎子。
纯钢打磨,尖锐得很。
铁钎子在他指尖转动,发出摩擦声。
杨林松看着刘海,突然咧嘴,笑得憨傻,却让人浑身发毛。
“刘叔,这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。”
“我听说,这硝酸铵最怕潮。我看这库房后墙都渗水了,长了绿毛。这肥要是放久了结块失效,那不就是一堆废土吗?”
“咄!”
一声闷响,毫无征兆!
杨林松手腕一抖,铁钎子擦着刘海的手指缝,扎进了实木桌子里!
入木三分,尾端还在震。
刘海吓得一哆嗦,急忙往后一缩,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啥?造反啊!”
杨林松脸上的憨笑更浓了,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都在回响。
“刘叔!我这是帮你清库存啊!是响应节约闹革命的号召!这要是让上级知道你把好好的化肥放坏了,那就是浪费国家物资!是破坏农业生产!这可是大罪啊!你想再挨个处分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刘海的脸由白转绿。
要是再背上个处分,他这饭碗就彻底砸了。
没等刘海反应过来,杨林松忽然往前一步。
他身子探过桌子,凑到刘海耳边。
“刘海,你真以为你被贬,只是因为跟几个老农吵了几嘴?”
杨林松声音压得极低,热气喷在刘海耳朵上。
“县社李股长,是我父亲当年的警卫员。”
这是杨林松胡诌的,但他赌刘海这种小鬼,根本接触不到李股长。
刘海的眼珠子瞪得老大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当年在收购站克扣知青口粮、收老乡好处费那点烂事,李叔的小本子上都记着呢。上次只是为了治病救人,没动你的根。”
杨林松的手拍在刘海的肩膀上,力道不轻不重,节奏不快不慢。
“啪!啪!啪!”
每拍一下,刘海的身子就矮一截。
“我要这化肥,是去黑瞎子岭给民除害的。你要是敢拦着,我不介意回去跟李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