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定时炸弹。
得想个法子,既能把这东西藏到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,又能让它在关键时刻变成对付敌人的致命武器。
杨林松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白桦林,目光深邃起来。
既然是虎,那就该归山。
但这山,以后得是他杨林松画下的牢。
至于那帮想当猎人的鬼,也是时候让他们尝尝,什么叫猎物的反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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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普车哼哧一声,停在了红星大队部院门口。
发动机没熄火,呼哧呼哧喘着热气。
后座上,杨林松睡得很沉。
王大炮早就背着手在门口转磨磨了。
地上的烟头扔了一圈。
见车停稳了,他急步上前,刚要拉车门,看到后座熟睡的杨林松,手停了。
这混小子……
王大炮叹了口气,有点心疼。
副驾驶门开了。
老刘头跳下车,手里拿着老烟枪,冲王大炮拱手:“大队长,幸会。”
王大炮扫了一眼这个精瘦的小老头,又看了看旁边的司机。
他记得,那天杨林松把那箱要命东西藏在村东废窑厂里,后来就是这个小老头把卡车开走的,他的三轮车现在还停在大队部里。
至于这个司机,满脸油污的,一看就像个修车师傅。
他记得,昨晚杨林松在那个岔路口下车时,说是要去修车棚转转。
想到这些,他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“是老张师傅吧?”王大炮堆起笑脸问。
“嘿嘿,大队长抬举。”
老刘头磕了磕烟袋锅子,“我不姓张,道上朋友给面子,叫我一声老刘头。此次前来,我俩是给这位爷办事的。”
他手指往后座一翘。
王大炮心里一惊。
给傻子办事?
还叫他爷?
这小子在外头干啥了?
“外头冷,进屋喝口热水。”
王大炮低声示意阿三熄火,别惊醒了杨林松,领着二人进了办公室。
屋里说了啥,没人知道。
只知道太阳栽进西边的山坳时,吉普车的后座门被推开了。
杨林松跨出一条腿,踩在雪地上,“咯吱”一声。
他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节咔吧乱响。冷风一灌,睡意消散,那双眸子亮得吓人。
“醒了?”
王大炮不知何时送走了客人,正坐在石磨盘上抽闷烟。
杨林松没接话,转身钻进车里,把那辆二八大杠从后座拽了出来。
“你把它拆了?”王大炮指着脱掉前轮的自行车。
“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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