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阮氏。
阮氏缓步进了济仁堂,王医婆便起身结了茶钱。
这已经是阮氏第三次来济仁堂看诊。
她的病症由谢娆诊治已经有了好转,来济仁堂当然是障眼法。
大夫询问了病症,按着情形调整了药方,抓了药,阮氏又特意磨蹭了一会,问了几个问题,才从里头走出来。
她锁着眉头,面色躁郁,登上马车后颇有些不耐的对车夫吩咐道:“回府。”
丫头们见她心情不佳也都噤若寒蝉。
只是马车刚刚向前没几步,却突然冲出一个妇人横在路中央,车夫一惊之下强行勒马。
马车一阵晃动,那妇人堪堪避过,脚下不稳摔在路旁,阮氏掀开车帘来看,“怎么回事?”
车夫见撞了人,额上见汗,“夫人,这女人突然冲出来,小人来不及避开。”
阮氏朝那女人看去,见她小腹隆起,似乎怀着身孕。
她一惊,连忙下了马车。
藤黄率先上前去问,“这位夫人,您没事吧?”
那女子衣着普通,连忙摆手说:“不敢当,我没事……哎哟……”
女子面露痛苦之色,捂住小腹,阮氏面色一变,“不远处就是济仁堂,你先随我们去医馆看看,诊金你无需担忧。”
就在这时,那女子看着前方眼睛一亮,“王婶子!”
众人回头,就看见一个穿着靛蓝短打衣衫的五旬妇人疾步走了过来,“哎呀,季娘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王婶子,方才我被一只大老鼠吓着,不小心冲撞了这位夫人的马车,没站稳摔了一跤,现下有些腹痛,你可能帮我看看?”
阮氏听见这一声“王婶子”,眼睛不由眯了眯。
这王婶子,不会就是王医婆吧?
她定定站住,细细去看季娘子,季娘子似乎十分相信这位王婶子,旁边就是济仁堂,她却不看一眼。
只见这“王婶子”掏出一个布包,当场就要帮季娘子施针,阮氏想了想,说道:“这天寒地冻的,不如二位到我的马车上施针吧。”
季娘子有些迟疑,王婶子笑道:“如此,就再好不过了,多谢这位夫人仁善。”
藤黄流紫上前,搀扶这季娘子上了马车,王婶子紧跟其后,并不耽搁,拿出银针就给季娘子安胎。
季娘子也十分安心的让王婶子施针。
王婶子头不抬眼不睁,施针的动作也十分娴熟,几针下去,季娘子的情形就有所好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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