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要求半点都不勉强你,难不成你连这些都答应不了?”
窦氏不慌不乱的说道:“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就不怕二婶一时嘴不严,把你做的这些大逆不道之事抖露出去?”
“杀害长辈,瞒天过海,你就算是郡主,也得掂量掂量着是什么罪名吧?”
窦氏阴沉的说道。
谢蘅芜却是低低笑出了声。
她这一笑,反而笑得窦氏不明所以:“你在笑什么?”
谢蘅芜道:“二婶,我要是你,知道这些事情后就夹起尾巴做人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祖母就是我逼死的,祖母的遗书也是我逼祖母写的。”
谢蘅芜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,用手指轻点着:“二婶,我当然知道你知道我的秘密,所以从一开始,我就没想放了你。”
窦氏的目光控制不住的落在那一封轻飘飘的信纸上,明明心中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,却还色厉内荏道:“你以为你拿出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我就怕了你了?”
谢蘅芜挑眉看向她:“二婶,你知不知道二叔在外面纳了一房小妾,这小妾的肚子可是争气得很,一举得男,如今二叔正寻思着怎么把小妾和亲儿子接回谢府认祖归宗呢。”
窦氏忽然从椅子上在站起身,看向谢蘅芜的目光带着说不出的锐利:“谢蘅芜,你敢诓我?”
谢蘅芜一耸肩,笑得无害极了:“谁诓二婶你了,我自是知道什么说什么,二婶不信就自己求证啊。”
这件事她前世就知道了。
当时她快要产子,二婶却匆匆忙忙要见她,一见面就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。
她说二叔被外面的狐狸精勾引,甚至还生了个杂种,要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去给她主持公道。
当时谢蘅芜都快要产子了,哪里有这个精力?
偏偏窦氏不依不饶,非要她杀了小妾和那小妾的儿子,根本不顾及她一个孕妇最是忌讳杀人见血。
最后谢蘅芜也没有同意她的无理要求。
窦氏纠缠无果,在殿内“呸”了一口,翻了个白眼道:“就你还皇后呢,你肚子里崽子生不生的出来还两说呢!”
按道理来说,就算是给窦氏十个胆子她都不该说出这种诅咒当朝皇后的话,当时谢蘅芜气极了,却还是以护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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