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如针毡,恨不得赶快逃离这里。
“没关系,来日方长,我不会逼你的。”
萧长渊苦涩一笑,主动放开了她的手。
谢蘅芜下意识往后退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萧长渊心口那处狰狞的伤口上。
那伤口伤得很深,差点就要了萧长渊的命。
而这伤还是萧长渊为她而受。
甚至他千里迢迢来青州,也是为了她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这个男人,眼前这个坐在温泉池水里,倚在那儿闭目养神的男人,轻狂肆意,却又温柔凶狠,他对她几乎是毫无保留的疼爱,又在某些方面表现得霸道独裁,说一不二。
扪心自问,相处的时间越久,她就越做不到将中了三毒的萧长渊当成一个病人来看待。
“你的伤疼不疼?”
谢蘅芜先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,主动凑近萧长渊。
萧长渊原本正闭目养神,见谢蘅芜主动凑过来,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他看了谢蘅芜好一会儿,才谨慎地回答:“没事,已经不疼了。”
谢蘅芜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伤口,若有所思。
就在她还想多看几眼的时候,萧长渊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,笑得意味深长:“谢蘅芜,你要做什么?”
谢蘅芜心里陡然一惊,害怕萧长渊察觉到自己的意图,故作羞涩地别过头,问:“你这个伤,恐怕要修养好一阵才能痊愈。”
萧长渊顿了顿,忽然将她抱起来架在自己身上:“谢蘅芜,这个时候还撩拨我,难道真以为我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?”
谢蘅芜此刻骑虎难下,硬着头皮道:“你我都受着伤呢,能做什么?”
岂料萧长渊却扣住她的手往下,低头去咬她的耳朵:“好姑娘,你疼疼我好不好?”
谢蘅芜察觉到男人的意图,只可惜她想逃也来不及了。
最后谢蘅芜是被萧长渊从水里捞出来抱回房间的。
身体已经很累了,谢蘅芜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。
最后她勉强坐起身,来到床前,仰头看着那高悬的明月。
谢蘅芜直觉有哪儿不太对。
按道理来说,萧长渊怎么也不该受那么严重的伤才对。
之前和霍庭野聊天的时候,谢蘅芜就曾经听霍庭野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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