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。
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你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睿儿。
侯府若是出了事,睿儿的名声也会受影响的。”
云昭冷呵。
“睿儿与你有什么关系?他既不在侯府的家谱上,也不在侯府的户籍下,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。”
“你!”
燕景川下颌紧绷,满目怒火,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心中甚至生出隐隐的后悔,当初怎么就没给燕睿上户籍呢?
“我都说了要娶你为平妻,我们夫妻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不撤销报案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云昭转头看着他,眼中多了一抹冷意。
“燕景川,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要有好处才去做的。”
颜景川一怔,眼中闪过一抹茫然。
这与他从小到大的认知完全不符。
一件事如果对他没有好处,为什么要去做?
他从小刻苦读书,是为了在祖父面前争得一席之地,让自己过上好日子。
他讨好父亲和嫡母,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。
在长河县他努力去读自己不爱看的书是为了拜入鹤山先生门下。
结交同窗是为了打造自己的声誉。
甚至他最初可以引起沈秋岚的注意,也是为自己将来能有一个有助力的妻子。
他做的所有事一步一步,都对自己有好处。
“没有好处,你为什么要去做?”
他喃喃低语。
云昭自然不会和他解释红杏的事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对你有坏处我为什么不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