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不害怕表嫂伤心生气吗?”
燕景川的声音淡淡的,“随便,不出一日她自己就好了。”
又柔声问:“让我看看你手上的伤,还疼吗?”
”哼,当然疼,要上药才能好。“
两人说话的声音逐渐远了。
云昭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,掌心传来钻心的疼。
垂眸才发现掌心被断裂的簪子划破了,鲜血淋漓,刚才竟没察觉到疼。
随手用帕子擦去血迹,又从箱子里找出伤药,坐下独自抹药。
然后看着断成两截的簪子发了会呆,才仔细将簪子收了起来,起身出门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不见燕景川和沈秋岚的踪影。
她没在意,直接出了门,在街上找了个馄饨摊子坐下,又给了小乞丐两文钱,让他们帮忙打听放妾的流程。
燕景川是闻名长河县的举人,她若是自己去县衙问,被发现告知燕景川就不妙了。
还有一个月燕景川的霉运才能驱除干净,她必须要在一个月内拿到放妾书!
小乞丐们全城流动,打听消息又快又准,不到一个时辰,就打听到了她想知道的消息。
云昭听后,默默坐了会,心里有了主意才起身回到杏花胡同。
院子里一片安静,燕景川和沈秋岚好似不在。
她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打开箱子,以及床头的柜子,开始收拾东西。
她和睿儿的衣裳,睿儿的玩具,一样一样收拾出来,分别装起来。
在床头柜子的最下面的匣子里,是师父留给她的匣子。
匣子最上面,放着一张红纸。
那是她和燕景川的婚书。
当初从昏迷中醒来,发觉自己失去半年的记忆,之所以那么快相信她和燕景川是夫妻。
除了燕景川的温柔体贴和她肚子里有了孩子外,更重要的是燕景川拿出了这张婚书。
上面写着她和燕景川的名字,生辰八字,成亲吉时等,还有官府的红印。
因为这张婚书,她打消了心底所有的疑惑。
如今看来,她小心翼翼收藏起来的婚书,不过是燕景川用来欺骗她,取信于她的手段罢了。
一股怒火从心头窜起,冲向四肢百骸。
刺啦。
她颤着手捏住婚书上自己的名字,另外一只手略一用力,将婚书一撕两半,随手一摔。
红色的纸缓缓飘落到地上,落在了桌子腿边。
吱呀。
燕景川推门走进来,并没有注意到地上被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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