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吧？"
宋瑶瑶翻了个白眼，但脸上是带着笑的。
"还好，小家伙现在会爬了，一天到晚四处乱爬，我追都追不上。
还好爸妈过来帮了把手，要不然我一个人真的搞不定。"
宋瑶瑶把手机举起来转了一下镜头，照了一下旁边的围栏垫，里面有个穿粉色连体衣的小丫头正坐在地垫上抓一个摇铃，听见声音抬起头来朝镜头这边看，然后又低头去玩摇铃了。
秦风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，脸上的笑收了几分，嘴角弯着但没有扯那么开了，目光里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"等我回去揍她一顿，让她天天折腾她妈。"
宋瑶瑶瞪了他一眼，"去你的，这么大人了还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。你舍得揍你闺女？"
秦风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那种典型的嘴硬。"你看我舍不舍得，等她再大一点皮了我就……"
"你就怎么？"宋瑶瑶打断他，把手机举高了对着自己的脸，表情里带着一种"你试试"的压迫感，"我闺女怎么了？你个没良心的，你不带她还要揍她，你不知道闺女要好好养啊！要不然以后随随便便被哪个小黄毛骗走了，到时候哭的是谁？"
秦风被她这一连串话说得噎住了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，偏了下头像是思考怎么反驳又觉得反驳了也没意义，最后只是撇了撇嘴，把那股反抗的念头咽回去了。
秦风也确实想闺女了，视频那头那个在地垫上爬来爬去的小丫头，上次他回去的时候还只会躺着蹬腿，现在都会坐着抓玩具了。
那点变化让秦风心里又高兴又有点空落落的，错过了太多她长大的瞬间。
又聊了几句，说了些家常，宋瑶瑶问秦风什么时候能回来，秦风说等这阵子再稳定一些就争取周末抽空回一趟。
宋瑶瑶说了句"你自己注意休息别太累"，他又应了句"知道啦，管家婆"，然后挂了视频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后，秦风握着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，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。
家啊，就是那种不管你在外面多累、回去就能安安稳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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