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忽然间发觉,慕容谨似乎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。
我赶忙松开舌头,睁开了双眼。
慕容谨还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,只不过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,此时正盯着我左肩出神。
不等我反应过来,慕容谨像是响起什么似的,偏头看着我,然后伸手掐住我的脸颊,用力逼迫我把嘴张开。
看见我舌尖上腥红的血迹,他眼中瞬间杀意四起,“你果然又想去死!”
我这才想起左肩的木仓伤,那是被他逼入墙角,无路可退的决绝。
那半好不好的伤疤,那提醒着他,这个叫他欲罢不能的女人,逼急了,是真的会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