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控制不了的东西。”
“嗯,我信。”我笑的更加讥讽,假模假样的点了点头,然后突然又问道,“所以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”
三天,不过短短七十二小时,慕容谨却已经按捺不住想见到我的冲动,甚至连受伤的情绪都忘了隐藏。
这三天,也许是他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最难熬的三天。
但这不过是九牛一毛,用他的话来说——这只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