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影响。
警察刚走,左慕城忽然出现在离病房最近的安全出口,他穿着长袍,带着军帽,很有军阀的英气。
四目相对,彼此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看他的样子,应该对沈钰的事已经有所了解。
我招呼他在长椅上坐下,“沈钰还没醒,要麻烦您在这待会儿了。”
“嗯。”左慕城偏头朝病房里看了一眼,隔了一个身位坐下,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,“万幸没有伤及性命,沈小姐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极淡的两句话,放在这个人身上,却莫名的有一丝人情味在其中夹杂。
“谢谢。”我抿了抿唇,这才想起问他的来意,“左旅长来这儿,应该不只是为了探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