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努力一把,但看着傅慎言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,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这种窒息的气氛实在叫人堵得慌,我有些看不下去,就装模作样的起身,朝酒柜走去,“要喝一杯吗?晚上能睡得好一点?”
“嗯。”傅慎言淡淡应下。
摘下两个高脚杯,开酒的时候,有时候还在客厅他们父女俩身上,自说自话道,“四季还小,待会儿叫张嫂冲杯热牛奶,酒就不要喝了。”
“知道的妈妈。”四季的声音很小,在我的位置只能勉强听到,或许单独面对傅慎言的时候,她和之安也一样,多多少少都有些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