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看过傅慎言换衣服了,他又时常是早出晚归的,再加上我们这些年聚少离多,的确少有机会能够仔细观察对方的变化,也就不奇怪那么大的枪伤我却发现不了了。
想到这个,索性起身,跟了过去,靠在门框上,眼神毫不避忌的往下打量。
恰好傅慎言一条腿伸进裤子里,正要起身,余光瞥见我来了,微微侧了侧目,动作才又继续。
年少时坦诚相对尚且难以对视,到了这个年纪,就显得平静的多,我只专注于左腿腘窝处的疤痕,轻抿着唇,不喜不怒。
傅慎言何等聪明,裤子网上一拉,顺着我的目光低眸看了眼自己的左腿,便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藏于心底许久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