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踏实,因此气氛也显得格外僵持。
沈钰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,眉头拧成倒八字,看上去就像个心事重重的小老头。
傅慎言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,一向习惯发号施令的人,不仅刚才寡言少语,现在居然还点起烟来了。
我长长的吐了口气,皱着脸走到他跟前,直接抢过他手里的烟,转身就在烟灰缸里摁灭。
“再被我抓到抽烟,直接家法伺候。”这凶神恶煞的神色语气,大概我在傅慎言眼里,俨然变成了一只活脱脱的母老虎。
那又怎么样呢,不过是一句活络气氛的玩笑话而已。
对我来说,基因病变是不确定的,甚至可能永远不会发生,而我能确定的,是傅慎言不会失明,我也不后悔为他做这一次“小白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