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我正色道,“穆深的名声臭了烂了,但是谁能保证他不会重新包装自己,从头再来?石油资源落到他手上,就意味着穆深将来有可能背靠整个中东的国家,到那时他所掀起的风浪,就真的不是我们所能应对的了。”
我死不死无所谓,如果一个人的离开可以换来家人一生的平安,倒也值了,假若我侥幸活下来,却要所有人面临寝食难安的境地,我于心何忍?
穆深已经疯了,既然是疯子,就该永远关在囚笼里,而不是给他机会修生养息。
沈长林和沈钰闻言并没有表态,而是复制粘贴一般皱了皱眉,视线依旧是不是的望向傅慎言的方向,等待他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