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,没有暴怒,没有讽刺,只是平静道,“陆欣然,夜深人静时你曾认真想过自己的人生吗?”
她愣了一下,随后怒目,“关你屁事!”
我耸肩,淡淡道,“你从一出生就活在父母的庇护下,然后是你哥哥陆焰,之后是傅慎言和乔谨言,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女人可以无知到像你这样,你父母和哥哥的离开,似乎没有让你明白一个人不能总依赖别人活着,可你想过没有,如果有一天傅慎言和乔谨言都不在了呢?你想过自己怎么活下去吗?那么多年的不劳而获让你几乎忘记了人应该怎么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