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拱手让人了?你还真贴心,连卧室都能让出来,我是不是现在对你应该感恩戴德?还是夸奖你想得周全?”
我吸了一口凉气,小腹原本就有些微疼,此时被他搂着,施加了外力,不由得更疼了,“这些不是都是你想要的吗?怎么是嫌我住在这里碍事?可以啊,我搬走便是。”
傅慎言忽然就笑了,他这笑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温和从容优雅矜贵,可他说出来的话,确实那样刻薄不可理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