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算问问?”
“你可以直接说。”和不熟悉的人聊天,我不是很擅长。
她勾唇,有些炫耀的姿态道,“AI要公售,他每天晚上都和我要工作到很晚,有时候忙起来,我们甚至会一起忘记吃饭,好在陈特助很贴心,能随时提醒。”
“沈姝,你已经离他的脚步很远了,他身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他并肩行走的女人。”
我看着她,倒是突然想起之前傅慎言衣领上的那个口红印。
倒也没生气,只是淡淡开口道,“我的三观里一直觉得,每一位母亲都会在他们的女儿成长中教育她们要懂礼义廉耻,但现在看来不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有母亲。”
“你......”被戳到痛处,她怒目瞪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