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松开我。
医生说,可以吃一些流食,林菀煮了些粥过来,我一口一口吹冷了喂他。
他似乎不太想吃,但每次我把粥送到他嘴边,他看了看我,还是张口吃了。
一来一去,倒是吃了大半碗,林菀看着我们,就那么沉默的坐着。
喂完他,林菀把新的一份粥递给我,眼睛里已经有水花了。
她说,“你也要吃点,不能把自己饿着了。”
我抬眸看她,窥见了她眼睛里的悲伤和心疼,下意识的接过了粥,后知后觉的发现手里还有傅慎言剩下的。
药水输得太多,傅慎言撑不住,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