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掀起被子,赫然是一抹血迹沾染在床单上。
我有些发愣,算算时间,不应该是这个时候,这四年来,也有偶尔不准的时候,偶尔血量也多,但从没有过一个月来两次的说法。
不由蹙眉,起身换了衣服,收拾了床单都丢尽洗衣机。
心里不免隐隐担心,如今想要孩子,怕是要仔细调养身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