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不停的颤抖抽泣,顾翰握住我的手,面色阴翳,黑眸里藏着深不见底的沉痛。
他不言语,握着我的手,由着我哭,不知道多久,我迷迷糊糊睡着了,中途几次他叫我,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这一劫难,像是将我抽筋扒皮后再一次又一次的将我连接在一起,每每想起,疼痛就开始蔓延,我几乎没办法控制这种悲伤。
熬过三天,我终于可以下床,嗓子可以发出一点点声音,揪着顾翰的衣袖,我声音依旧嘶哑,“我想见见孩子!”
眼泪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转,我开口,“至少,让我看看,他什么样子?”
十月怀胎,我想见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