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下巴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本宫交代的事,你何时搞砸过?去吧,就当本宫赏你个乐子。”
夜白无奈的叹了一声: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
打发走了夜白,赵明华脸上笑意更浓。她施施然举起酒杯,遥遥敬向裴谨之。
“裴侯今日孑然一身,坐在这花团锦簇之中,倒是显得有些寂寥了。”
赵明华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遭的大臣都能听见。
裴谨之语气疏离,“微臣惯了清静,多谢殿下挂怀。”
赵明华却故意拖长了尾音,故作关切道:“裴侯正值盛年,乃我大周朝的肱骨之臣,这偌大的定远侯府,总不能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今日本宫这公主府可是齐聚了京城最拔尖的名门闺秀,裴侯若是有意,本宫可帮你掌掌眼。”
席间众人面面相觑,长公主这是……要给裴侯做媒?
那些带了女儿来赴宴的夫人们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腰背不自觉挺直了几分。
定远侯的身份,家世,长相,若能被相中,那是天大的造化。
裴谨之面色不变,毫不犹豫地回绝:“多谢殿下美意,只是臣无心后宅之事,殿下的美意,不妨还是留给其它青年才俊的好。”
赵明华被拒绝,非但没恼,反而掩着红唇轻笑:“裴侯真乃我大周的‘圣人’。既如此,本宫自然不勉强。”
她话音一转,目光盈盈地落在了远处沈令薇身上,语调陡然变得亲昵起来:
“不过,沈乡君还年轻,却也孤零零的,夜白,去把本宫的‘步步生莲’取来,替本宫赏给沈乡君。”
夜白很快接过一个酒壶,穿过席面,走向末尾的沈令薇。
这一举动,顿时引得席间众人注目。
而裴谨之的目光,也追随着夜白的身影,落在了沈令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