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蛇髻终于在这一刻松散了下来。
上官芜抬眸,看着她散乱如杂草的发以及脸上的红印,惊讶道:“先起来吧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哦,是落雪路滑,臣女行过...嗯,臣女行过溟池时没留意跌了一跤。”
上下扫了她一眼,上官芜并未发现她衣裳处的脏污,谁摔跤能像她似的摔这么狠,发髻摔松散了不说,脸上还留下了红痕,上官芜轻靠椅背,提前做好了看她表演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