苌楚很郁闷,自己这王妃,瞧着真像时不时就会拿仆从出气的吗?仁王府的人至于这般小心翼翼,生怕一言不对就得罪了她吗?苌楚明明很温柔的好不好。
她走到木易身前,理了下衣袖,恭恭敬敬弯身一礼,言辞恳切:
“木伯伯,求木伯伯疼惜小辈,苌楚实在没办法才来叨扰您,还望木伯伯开金口,告知苌楚,当日朝堂上,发生了何事?”
“王妃呦,快起来,下官当不得你这一大礼,”木易忙向逢春使眼色,木逢春将手上木·雕往兀鹫怀里一塞,也同他老子一道去扶苌楚;
她今儿这一出,又刷新了木逢春对她的认知,他昨夜还道这姑娘不屑强人所难,可眼下的情景,苏苌楚分明是个为达目的,不惜软硬兼施的狠角色;细想之下,木逢春也能理解她,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,换做他,也不会轻易松手的。
“木伯伯,您要是还不愿说,苌楚就给您跪下磕头了。”苏苌楚双眼含泪,长睫湿漉漉得微颤,两只眼睛像两瓣浸了晨露,在风中将折未折的桃花。
“您折煞老夫也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木西曹扶住她,眨巴了下老眼,也快要落泪了,他一开始也没想着隐瞒;
他听木逢春说了此事后,做了此番算计,他计划等这丫头先来求他,他就装傻充愣先敷衍过去,按常理来说,苌楚要么打退堂鼓不再追问,要么就摆出王妃的架子威吓强迫他说;
倘若她摆架子压他,一旦出了大事,上面层层追查下来,顶天了也就判他个管不住嘴,骨头软的罪名。
木西曹想了一千种解法,偏在最后,苌楚却独独选择了第一千零一种做法;这一手苦肉计当真打他父子俩一个措手不及,苌楚抽抽搭搭的起身,她伸小指揩去眼角的泪:“多谢木伯伯,多谢木大人”平缓了下心绪,她又柔声道:
“伯伯,您但说无妨,本妃发誓,此事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,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。”
木逢春与兀鹫两人目光一碰,皆默契得移开视线,好家伙,敢情苌楚没把他二位当人呐。
“咳咳,下官只是听说的啊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哦,”木易再三确认,苌楚点头,他深吸一口气儿,一吐为快:
“这事儿也巧,你家妹子好端端的,在自家门口捡到了走失的小皇子,孔相吧,就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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