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鸦撑住了她,再晚一步,她双腿一软便会倒夜鸦身上。
“鸢姐,二哥,快来啊,王妃要遭鬼掐死了!”
端碗水走进门的兀鹫,快步将碗放置木桌上后,扶过了苌楚。
“瞎嚷嚷什么?你脖子处有伤,不能大声说话,你不知道吗?”鸢掌柜跨过门,听见夜鸦的声音时她还暗自庆幸,受这么重的伤,不到一天便醒了过来,公乘铁牛真乃神医院也。
“哎哟,臭小子醒了,老怪物,你我同去看看?”
堂屋内,公乘铁牛拔下葫芦塞子灌入一口酒,白老头盯着小满背颂论语,春花则忙里忙外的张罗饭菜。
白老头应了一声,二人同去的路上,公乘铁牛问道:“老怪物,你何时结识的那位高僧?你可知要是没有他出手相助,使出还阳指封住那娃子气门,他可能还未等来老夫,就气绝身亡了。”
“嗯?你这老家伙痴呆了不成,不是你徒弟出的手?”
见铁牛花白的头顶缓缓冒出个问号,白老头儿又道:“许是兀掌门,跟着仁王的人个个儿藏龙卧虎,就是苏家的丫头嘛,不好,不好。”
“仁王妃知书达理,对我等极为敬重,倒是你个老怪物,讨人嫌。”
公乘铁牛是没瞧见他口中知书达理的仁王妃,攥老头儿眉毛不放手的场景;也忘了她一醒来,先送自己一耳光的‘见面礼’
“死老头儿,叽叽咕咕说什么呢?”鸢掌柜扶着苌楚出来,碰巧撞上了两人。
“小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一夜未睡,累着了,”帮着春花打下手的青萝放下锅盖,跑来搀扶苌楚。
“啊?是不是饿的没精神呀,小姐。”
花脸猫的抱花拿根柴火钻出灶屋,瞧了两眼,去锅里乘了碗猪骨汤。
“哎呀,”鸢掌柜一拍脑门儿,暗骂自己是猪脑子,竟然忘了重要的事儿,她刻意夹着嗓子对铁牛道:“公乘师父,咱王妃啊,一个没留意,遭长虫咬伤了,你看这......”
“不看,刚接好断手不好好养病,跑去外面作甚?老夫不治不拿命当回事儿的人。”她请求的话未说出口,就遭铁牛堵至喉间;苌楚瞧他那架势,又不好说是夜鸮带她走水路,她才惨遭蛇咬;
她心中暗道:“只能怪自己倒霉,改日得去道观上柱香,求玄麟子道长除去附她身的脏东西,若不是见了鬼,南阙抓蛇放脖子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