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着云澈的头发,疼得他面目狰狞,想嚎又发不出声。
“放开......咳咳咳,”他见到美人眼尾泛红,我见犹怜的小可人儿样,挣扎着坐起身,想是这一动,撕裂了伤口,好不容易才止的血,又往外冒。
“哥求你了,夜鸦,别乱动成吗?”兀鹫快被这小子折磨疯了,夜鸦死了,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顺着阶梯向上,苌楚眼前是一片空阔的石厅,地面堆积着落叶,角落盛开着的花与她们来时见到的一模一样,一束星光从头顶洞口直直射下;就在这时,正上方洞口处,一根绳子从井口处飞快地伸下来。
砰地一声,凭空起了一阵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