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嫌少啊,本官就这些了。”
闻到一股味,王伯并未伸手接,只从怀里摸出布袋,示意他将钱放进去。
“诶,老哥你收好,你无妨吧?”吕忠将布袋重新塞回王老伯怀里,他看着花甲之年的老人一阵自责。
“仁王殿下的人确实有好本事,手劲儿大,毒也用的妙。”把狗放地下,他从衣角处取下一根针:“可惜还是稚嫩了点儿。”
吕忠道:“仁王妃算是请走了,南晟来的贵人,个个儿都是祖宗。”
“那位,你又做何打算呢?”
听吕县令作此感慨,王伯出声提醒,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,仁王妃给兴义郡分了赈灾银,那今夜劫狱一事,吕忠就得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还仁王府一个人情;
但愿王妃莫要回禀圣山此地百姓安居乐业,鱼肥稻香,他们才从战乱中安定,多少老百姓的儿子没能还家,眼下壮小伙儿虽不多,可是兴义郡的百姓勤恳质朴,无论是顺时还是灾年,总是笑呵呵的能把日子过出花儿来。
“何大人何延寿嘛,”吕忠捋着长须,思虑了好一会儿才平淡道:“今年秦王并不在此地赈灾,他来是何意?人说伴君如伴虎,朝中大人的心思,啧,真的好难猜啊。”
王伯道:“左不过一个太尉长史,依理说,仁王妃见他还得唤一声外祖父。”
他抚摸着椅后屏风的图案道:“咱只用好吃好喝招待着何大人,强龙不压低头蛇,料他也不敢在此地做腌臜事儿。”
“哎......”王伯闻言不知为何发出了一声长叹,抱着狗儿朝门外走去,他摸了摸钱袋,将狗放地上,大黄狗腿不抽了,站起用前爪扒拉王伯。
”明个儿个起早买只鸡儿炖,老朽又得着一顿,嘿嘿。“
天边偶尔升起一盏天灯,苌楚披着虎皮大氅立在山崖上,她观山下兴义郡,如倒悬的星汉,升起的天灯仿若坠下的流星;山风烈烈吹动毛领,她抬手压住翻飞的衣角;另一手压住南阙头上快被风带走的貂冠,待风暂歇,她温和得笑道:“南阙,像不像天上的河流淌到了人间?”
“本王欢喜兴义郡,娘子,我们能不能,不回南晟了?”他说着请求的话,胳膊撑上她肩膀。
“除夕夜,咱们要回家呢。”
重生回出嫁前,一晃过去了小一年,她渐渐分不清了,前世的一切究竟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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