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夫人拿把花剪侍弄着兰草,笑道:“夜管事练得是何功法,入定吗?”
她对着沈芬讪笑一声,素月压低嗓音道:“夜大哥,莫让王妃难堪呐。”
“属下罪该万死,冲撞了王妃,该罚。”
“再嚷大声些,派头做足些,榆木疙瘩。”夜鸢结结实实一脚踹他背心:“要跪滚去别地儿,尽给主子王妃丢人,苌楚是瞎了眼,将管家权交由你。”
她的话像一记闷棍,他愣住两秒后霍然起身飞离,夜鸢只当此人开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