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呢,她去哪儿了?”青萝插嘴好奇询问道。
她嘴巴一瘪眼瞅着江依依又要哭,江前道:“继母诞下小妹不久,过世了,是阿爷和爹爹拉扯着我俩。”
两人原是同父异母,依依哭泣道:“依依只有哥哥了,阿爷、爹爹都不要我们了。”她心疼得将依依揽入怀里,苌楚最是不忍见他人流泪了。
“不是的,他们会回来的,定是阿爷、爹爹有什么急事。”江前闷声道。
拿棍子戳了下柴火,苌楚摸着耳垂道:“红月,避灾,嗯,听你的意思村里人一夜间世间蒸发了。”
“他们被妖怪抓走了,姐姐,夜叉姐姐和夜哥哥都好厉害的,你快救救他们,姐姐。”依依抱住苌楚的胳膊,她说的这番话苌楚听得云里雾里的,这怎么扯到志怪传言上了,再说一行人又无神通,打什么怪。
“是我不好,是我不听阿爷的话,半夜偷偷照铜镜的,它出来了,抓走了所有人。”在江前断断续续的讲述中,苌楚才听明了这事儿。
此地有个传说,冬月十五的月亮若是成了赤色,是不详之兆,于是世居于此的人们为了避免灾祸降临,会举行躲灾仪式。
血月出现当晚,家家户户须得闭紧门窗,熄灭灯烛,烧尽旧衣裳着新衣,于屋内摆放桃木剑、八卦镜等,躲在屋内不能外出,相传血月时外出会被邪祟跟着暴毙而亡;苌楚散开发髻,长发披散肩上,她越听越迷糊,这和中元节异同呢?
“其实还有个禁忌。”他抬头直愣愣盯着苌楚:“血月时不能照镜子,因为镜中之人不是你。”
听江前这么一说,铜镜中苌楚青丝如瀑,火光映照下将她墙上身影拉得忽长忽短,她手持铜镜照也不是,放也不是,早知他说此话,自己便不臭美了。
“你们怎么看?我听江前说得也太过诡异。”
“要我说,不过是装神弄鬼,目的何为,我不知晓。”她倚着墙壁坐下,双手扣住后脑,五指插进发间,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深邃轮廓,夜鸢随意曲着一条腿,慵懒开口道:“咱别管了,反正最迟明日酉时,咱们就能到兴义郡。”
“他们要离开了,哥哥,我们跟他们一起离开吧。”依依小声道。
他重新编起依依散开的小辫子,严肃道:“让他们走吧,我们留这儿等阿爷和爹爹。”
她认真点了点小脑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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