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她都快要碎了,拉着抱花问道:“你们去何处了,为何留我一人在原地?”
略过苌楚,抱花赶紧去拿来南阙衣裳,不由分说便拉着苌楚走;见这小丫头气鼓鼓的模样,她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任由抱花牵着自己来到一条小河边,这是他们来时经过的地方,记得昨日苌楚望着还没冻上的小河还多嘴了一句:“不知冬日的鱼是否肥美,好想尝尝滋味如何。”
还未到河畔,老远便见着一个用竹子搭成的简易竹棚,上面挂着的衣裳滴答落水。
走进一看,正是南阙的虎皮大氅,苌楚顿感眼前一黑要晕过去,她将牙咬得咯吱作响,夜隼、夜鸢两人围着南阙,想脱下他湿衣裳,也不知主子何时变得如此矫情,躲闪着不要任何人碰他,谁敢伸手就呲牙咬谁;青萝和素月两个丫头在一旁尝试着升火。
“莫生气,莫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。”青萝上前贴苌楚耳旁小声念叨。
“着了,青萝,我点着了。”
素月忙招呼青萝过去往火苗上添些干草,夜鸢二人见苌楚前来也识趣离开,只留给南阙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但愿王妃见主子可怜的份儿上,就别教训他了。
他背对着她,鸦羽般长发湿漉漉披散身后,南阙的发梢处还在不断滴水,顺着他的背部线条滑入衣袍深处,苌楚本想一脚踹到他,可到底是同情大于愤怒,绕至他正面,此人青丝贴鬓,水珠沿着他的喉结滚落。
她脱下他的外裳,湿衣裹着他精壮的身躯,苌楚靠近他时,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,他的胸膛随呼吸剧烈起伏,热气喷洒在她脸上,她也不觉臊红了脸闭眼解下他最后一层衣物。
接下来是什么?对上他的眼神,苌楚脑中一片空白,她慌忙低头又看见一物却想自戳双目,环顾四周,其他人不知晓何时又不见了。
火升起来了,驱散了一些寒凉,在这诡异氛围下竟有了些许暧昧,苌楚不断催眠自己,他是个傻子,傻子,傻子,什么都不知晓,什么都不知晓。
她取来干净的衣物替他换上,他主动张开双手好让她方便系上里衣带子,苌楚蹲地上正低头认真整理,他却一把抱住苌楚,低声呢喃道:“好冷,好冷,要抱抱,娘子抱抱。”
忍着抽死他的冲动,二人第一次这般距离接触,只隔着一层衣物,他们能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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