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函,作不得数;再说,你这么笃定当年是皇帝透出的消息?”
夜鸢负手而立,远眺天边那弯孤月,又道:“傻小子,也替王妃想想,好好的一个姑娘,若主子痴傻一生,她凭什么要赔上一辈子?”
“你说的对,弟兄们血仇未抱,主子一定能清醒。”夜色里,夜隼仰头望向天空,眼角处泛起一抹晶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