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有意的。”
木逢春飞身立石上给南阙抓了两只小龟,南阙跑过来全都交给了苌楚。
“没事儿,是我自己不好。”
苌楚把小龟给了青萝,扶司马到前面的亭子里歇息。
“你手臂上有伤?”
“没,没有,我手上,手臂上什么都没,他没……。”
司马岚语无伦次小声说道,抽走手,背微弓起,护住小腹。
“他打你?”
苌楚知道这样很得罪人,见她是这副模样。还是拉起她手臂,挽起衣袖,她看到司马岚长袖遮掩的肉下,全是淤青;
再察看她另外一只手,手腕处的细肉上避过血管,是密密麻麻的针眼。
“我自己不小心碰的,不是,不是夫君。”司马岚紧抿双唇,低下头不敢直视苌楚眼睛。
“挨千刀的死男人,欺辱女人算什么本事。”
苌楚放开她双手,又气愤又心疼她的遭遇,杨朔不让苌楚碰她,原来是因为怕她看见司马岚的伤。
“我说了是自己不小心,真的,真的不是夫君。”
司马岚急得要哭了,杨朔威胁她,敢让别人看到你的手臂,有千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。
“哟,这针眼也是自己扎的,岚小姐对自己这么狠心。”
木逢春站二人身后也看到了,司马岚手腕红肿,针眼周围已经发炎了,有些地方被袖子磨的溃烂,黄白色色的脓液渗出小孔,看着都疼。
司马岚抓着苌楚得手哀求道:“我求你们不要和我爹说,就当做没有看见,好不好?”